“哎,别别别……我没事。”袁芬芬撩开袖子才发现,整个手臂缠了一圈一圈绷带。
“真的没事吗?”小笼包不确定。
“真没事。”
“没逞强?”
“不敢。”
好吧,暂且放过她。小笼包又拿起汤要继续喂她。可袁芬芬不愿意啊,她最恨虚弱了,可对上小笼包那双,你敢不喝的威胁眸子,只好做罢。伤员就该有伤员的样子,尽情享受一下她的服务也不错,虽然过去的每一天她都在享受着。
袁芬芬喝了几口汤之后,问,“我到底受了什么伤啊?”
不问还好,一问小笼包眼眶又红了,还扁起了嘴。
“好小笼包,你得控制一下你的情绪。你这样让我有种活不久的感觉。”袁芬芬试图说个笑话。可以笑话太冷,小笼包的脸更苦了。
“我错了。”袁芬芬很识时务的道歉。
有时候道歉还是挺有用的,小笼包眨巴眨巴眼睛,眨去泪水,缓了口气正想说,可被别人抢先了一步,“医生说你,右手脱臼,虽然被及时接上但由于紧接着又受创,有轻微骨裂,肋骨处粉碎性骨折,还有就是内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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