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难受,难受得就像有人在用他尖锐的指甲刺进她那娇弱的心脏,疼痛,麻痹。她并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感为宋廷蔚父母的去世而悲痛,她的难过而是因为在她心目中那么完美的宋廷蔚怎么能有这样恐怖的伤疤,这么扭曲的情感。他应该是干干净净的,洁白无瑕的,一如七年前她踏入袁宅的时候看见的那一个坐在栏杆上,优美得如掉落凡间的一般的男孩,她仍记得当时的他周围还环绕着一片圣洁的光,温暖的,醉人的。她不允许,她不允许世俗的黑暗玷污他的美好,绝对不允许。
鲜红色的血液倒映在唐彩心的眼眸里,像一个魔咒,更是她对宋廷蔚的执念。于是,一念成魔。
“彩心……你别哭……”从回忆中清醒的宋廷蔚赶紧把手里的玻璃杯碎片丢在一旁的垃圾桶,无措的看着唐彩心,咬咬牙,伸直双手把她拥在怀里,不顾自己的手已血流成河。
宋廷蔚的怀抱让唐彩心惊醒,她又气又惶恐的推开,气急败坏的说,“宋廷蔚,你疯了,你的手……医药箱在哪里啊?”
宋廷蔚像没有受伤一样,用带血的手指了指那边的柜子。
唐彩心马上从他的臂弯下钻出来,跑到柜子旁,颤抖的手几次都没有办法拉开抽屉。眼泪流得更凶了。
“彩心……”宋廷蔚靠在她身后,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要紧张,不要紧张,镇定点。”
也许是宋廷蔚的声音起了作用,唐彩心镇定下来了,抖着的手拉开抽屉,从里面找出医药箱。
唐彩心小心翼翼的用消毒后的镊子夹出留在肉里面的玻璃碎片后,再细心的清洗,上药,包扎。在期间,宋廷蔚的一声痛呼都没有,这样隐忍,让她的眼泪根本停不下来。
“呵,我从来都不知道,被称为冷面的唐彩心小姐居然也可以哭得像个小孩……在哭下去,我的家都要被你的眼泪淹没了……”宋廷蔚打趣到。
唐彩心这时的眼泪还挂脸上呢,他怎么能这样说她,也不想想她为谁而哭。于是,她报复性的下重一点手。
“哎呀!好痛。”宋廷蔚怪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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