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这么安静,有心事?”袁芬芬问。
小笼包收回眼神,有些无措的看着袁芬芬,“芬芬,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袁芬芬忍不住笑了,“呵呵,小笼包,深沉不适合你。”
“是关于彩心的。”小笼包叹了一口气,还是决定把担忧说出来。
“她怎么了?”
“她……我昨天回房准备睡觉的时候听到彩心回来了,当时我的门没有关,我看见她全身湿透的回来了,我想问她要不要帮她煮点姜糖水驱驱寒……”小笼包顿了一下。
“然后呢?”袁芬芬的好奇心被挑起来了。
“她好可怕啊,披头散发的,阴冷阴冷的,那种冰冷感觉好像可以把新鲜出炉的土豆都给瞬间冻结起来,她还阴沉着脸,黑乎乎的,就像从恐怖电影里走出的女鬼一样……”
“小笼包,你太夸张了吧。”都是些什么形容词啊。
“我没有。”小笼包认真的说,就差举起手指头发誓了,“虽然她以前也会发脾气乱冻一下人什么的,但今天这种样子绝对是我第一次看到。”想到昨天的她,小笼包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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