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怎么说一半不说了。
如果不是李浩宇在寒风中等了你那么久,又看到不该看的一幕,然后伤心欲绝借酒消愁,他现在会生病吗?酗酒过度,差点酒精中毒,还发40度的高烧,昏迷,不因为你因为谁。当然,这个话小笼包可不能说,只能另找个理由,“如果不是你把我叫过来,我现在正躺家里舒舒服服看电视呢。”
“啧啧啧,小笼包,你也太没良心。”好歹朋友一场。
“袁大小姐,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到目前为止,搞卫生的是我,刚刚帮他换衣服喂药的也是我,请问,你都做了点什么?你还好意思说我没良心。”小笼包停下来叉着腰,没好气的看着她。
“……”貌似小笼包说得挺有道理的,她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一脸尴尬,“我去看看李浩宇退烧没。”说完,一溜烟跑了。
“……”留下小笼包在原地直跺脚,不情不愿的继续她的收拾工作。
袁芬芬轻轻的打开门,李浩宇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脸上泛着异常的潮红。
袁芬芬小心翼翼的手覆在他的头上,想探下他的体温,突然,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被李浩宇滚烫的大手紧紧的握住。
“李浩宇。”袁芬芬低声唤了他的名字,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抽动了一下,手依然停留在他的掌心里,只感觉到他的手劲越来越大,放在心口的位置,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一般。
“芬芬,芬芬……”迷糊中的李浩宇紧闭着双眼,喃喃喊着她的名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