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婷宽慰到,“这个不能急。”
“她三天两头这样,能让我不着急吗?”
“她现在开始接受我了,我们不能前功尽弃。”
“我知道,可是……”袁世雄烦躁的耙了耙头发。
“我觉得目前芬芬最大的问题是,她没有把情绪给发泄出来,她在忍着,她的大脑控制着她。所以,我们得为她创造一个舒适的环境,让她可以倾泄她内心深处的黑暗,她太能忍了。”这是这两天江玉婷的观察所得。
“那具体怎么办?”袁世雄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接下来我会找她的主治医生问问她的身体情况,合适的话,我想给她做一次催眠。”
“催眠?”
“是的。催眠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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