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身体好的很。”
“真的没有生病?”
“真没有。”
“你这个不孝女。”袁老爹一把揪住袁芬芬的耳朵,拖往袁妈妈的灵台。
“爹地,好痛啊,你放手啊!”喊了也没有用。
袁妈妈的灵台上供奉着当季鲜果,香炉中间已经上过香了,想必是宋廷蔚上的。
“老婆啊,我对不起你啊,我没有把我们的女儿带好,你看看她……”画像中的女子柔美婉丽,笑意盈盈,“你看她像什么样,好好的头发不要,去学人家染什么奶奶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老。还有啊,她现在哪里有女孩子样,叫她学点琴棋书画偏不听,非要像个男人一样学什么刀棍的……都25岁了,连个男朋友有没有。真是要气死我了……”
“停停停。”袁芬芬捂住老爹的嘴,“爹地,我们是黑社会啊,学什么琴棋书画,又不能打架?当初你可不是这么讲的,你可是说我有巾帼女英雄的风范的,妈咪,你看啦,爹地就一棵墙头草!”
“墙头草?有这样说你爸的。你这个不孝女。”一个爆栗打在袁芬芬的头上。
“妈咪,爹地打我啦。”
“你还敢告状。你这个不孝女。气死我了。”接着又一个爆栗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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