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芬芬看着那条狗,缩了一下身子,她迟疑了。
陆远泽看到了她的条件性反射,也明白她对狗似乎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于是对大奔说,“安静一点。”
“呜。”大奔听话的没有再发出声音,乖乖坐在地上。
其实这会他大可转身走的,那晚她的言语的确太唐突,太热情,但身为老师的良好素养又让他停了下来,看样子,她是特意在这里等他的。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袁芬芬鼓起勇气迈开了一小步,仍然是在安全范围之内,说,“陆远泽,我就想看看你。”
袁芬芬的直白总是让陆远泽刷新他对女孩子的观感。
奇怪的是,这种直白又没有令他觉得讨厌。除了之前那回莫名其妙的要挟。
“看到了,然后呢?”陆远泽有些好奇她的不按常理出牌。
“好确定我心里面的想法。”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