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10多分钟后,袁芬芬来到一幢建筑物前,坐电梯上30楼,办公室门口挂着释言心理咨询。
“你好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江教授来了没?”
“江教授来了,请问您有预约吗?”
“没有,你告诉江教授,说袁芬芬找她。”
“那请您稍等。”
等着没两分钟,江教授亲自出来了,笑到,“贵客登门哦。”
“江姨,你别取笑我了。”
江玉婷,母亲的旧交,既是良师也是益友。这是她唯一一个可以毫无芥蒂可以尽吐心声可以在她面前显示软弱的人。
“取消今天早上的预约。”江教授交代一下便领着袁芬芬进了内室。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江玉婷微笑的看着她,就像看自己的女儿一样,没有说话,静静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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