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陆远泽郑重其事的把狗绳子交到袁芬芬手上,欲语还休,眸光闪闪,最后什么也没有说,轻声道一句谢谢,转身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袁芬芬依依不舍,不似情人却已如情人般相待。嘴里有千般万般情话,却无法言出一字。
袁芬芬低头看着手中的绳子,沉甸甸的,大奔也是知道主人暂且离开几天,心情有些低落,乖巧的坐地上。
也许刚刚离别的愁意淡化了她心里的恐惧,当她单独和大奔在一起的时候,有一股从尾椎升起来的冷意席卷全身,袁芬芬的手微微颤抖着,握着绳子的手慢慢泛白,僵硬如木偶。
啊呜~大奔不明所以,只能低声提醒。袁芬芬回过神,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叹了一口气,轻轻拉动绳子,大奔会意,慢慢跟在后面,走三步一回头,它在期待主人突然出现,它还是失望了。
袁芬芬家住6楼,没有电梯,这个时候的楼道没有人,她走在前面,大奔跟在后面。楼道很安静,这一人一狗的脚步声被这种安静无限扩大,袁芬芬的心跳如鼓擂,节奏之快仿佛要冲破她的胸膛。
袁芬芬捂住胸口,脚步一深一浅,一步一回头,时刻警惕着大奔会不会突然扑上来。“芬芬,快跑~”如同魔咒般的呼喊在她脑海里回荡,一声一声,惊心动魄。
头好痛,全身都好痛!一个踏空,袁芬芬跌坐在楼梯上。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许是缺氧,她眼前出现了幻觉,面前的大奔不再是大奔,而是青木獠牙的狼狗,牙齿上满是血迹,不时有掺着血的口水滴落,令人头皮发麻。
“啊!”袁芬芬尖叫,丢下手中的绳子,手脚并用,狼狈的朝家里跑去。撞上了出门倒垃圾的唐彩心,袁芬芬仿佛溺水之人抓到救浮木一般,紧紧抓住不愿放手。
“芬芬,你怎么了?”唐彩心就快被她勒死了。
“怎么了?”听到动静的小笼包出来看看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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