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彩心。”
“廷蔚。”
……
连续几天上课后,袁芬芬有点受不了了,懒散惯的人,突然要这样有规律的学习生活,袁芬芬还是真的不习惯。拿唐彩心的话说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可是怎么办呢。话都放出去了,再收回来比追男人还要没有面子啊。
“哈欠!”不知道这是今天早上袁芬芬的第几个哈欠了,眼皮耷拉着,完全没有精神。
今天来得早一些,教室里只有零零星星的人,袁芬芬选了一个靠中间靠边一点的位置,拿出书本,翻来其中一页。
每天晚上回去后,她都会翻翻陆远泽赠送的相关书籍,基本上没有看完一页头就开始痛了,眼皮开始打架,这比她跑五公里马拉松还要痛苦。
她是不是把话说太大了,怎么办?袁芬芬真是愁啊,趴在桌子上。
上课铃声想了,陆远泽拿着教材进来,照旧先点名,然后上课。
袁芬芬提不起劲,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本来已经很困了,此时陆远泽讲课的声音更像催眠曲,她再也受不了了,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一下一下的点着,接着,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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