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节课你也暂时不用上了,去门口面壁思过吧。”除了道歉以外,这个也是对她藐视课堂的惩罚。
“面壁思过?”袁芬芬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嗯。”就是这样的,态度不容置疑。
这会的袁芬芬糗得想买块豆腐直接撞过去算了,她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可不可以不面啊?”袁芬芬打着商量到。
“不行。”陆远泽想了一下,“或者你可以选择停课一星期。”
停课?就意味着不战而输,这个也是不行的,袁芬芬呕得差点一口老血就要吐出来了。
没办法,在人家屋檐底下,唯有低头。袁芬芬慢吞吞的走到门口,双手交叠在身后,靠墙站好。看着窗外天空的白云,袁芬芬的心在滴血,其实她大可拍拍桌子直接走人的,何必受这种气,男人多的是,而她却为了追一个男人,面子里子全不要了。哎,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是不是这一切都应了一句老话,一物降一物,陆远泽是专门来克袁芬芬的。
她站了多久,半个小时或者更多,她只知道她的脚经历了从不麻到麻再到不麻的一个过程。她听到下课铃响,也听到很多吵杂的脚步声和凌乱的脚步从自己面前经过,袁芬芬没有抬头,一动都不动。
直到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她面前,袁芬芬依然没有动。这是一场拉锯战,谁动谁先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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