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泽背着她,完全感受得到她的痛苦,他甚至感受得到有一点点湿意出现在他脖子边。陆远泽抬头看了看天花板,认命般冒着被勒死的觉悟继续背着她。
渐渐的,他感觉到他背上的身体没有那么紧绷,环绕他脖子的手也松懈了一些力量。
许久,久到陆远泽感觉到他的手臂已经麻痹掉的时候,开口,“袁芬芬,你很重啊,可以下来没有。”
“我哪里有很重,我是标准的好吗。”果然,女人都一样,陆能提体重这种关键词。
意识到自己还在他背上的时候,袁芬芬挣扎着,“快点我放我下来。”
陆远泽顺了她的意。揉揉麻痹的手臂。
袁芬芬有些不好意思的低着头,闷闷的说了一句,“谢谢你陆远泽。”
“什么?我听不到。”陆远泽歪了一下头。
“我说谢谢你。”这是年纪轻轻就耳背吗?袁芬芬抬头,粗着嗓子再说一遍。
陆远泽微笑的看着她,没有嘲笑,没有讨厌更没有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袁芬芬的心暖暖的,感动的,似乎挡在心里面已有十多年之久的浓雾被轻轻的吹去了一角,她的心蠢蠢欲动,渴望见到阳光。
“谢谢你陆远泽。”袁芬芬笑了,笑起露出尖尖的小虎牙,露出了迷人的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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