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贤惠的母亲正在为父亲削苹果,一看到他回来,苹果也不削了,赶紧问这是怎么回事?他还没有回答问题,陆父就抢先表态,坚决不同意师生恋,即便情感上允许,道德上也是不允许的,有辱师门。
陆远泽哭笑不得,但他的立场也是个陆父一样的,不能谈师生恋。他想否认,但也说不过去,一个女孩子大老远过来,意思再明显不过了,父母年纪虽长但也不至于糊涂,想了一会,挑了其中一些关键说到,“我和袁芬芬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学生和老师的关系,目前我们也并非恋爱关系,她过来,纯粹是关心。”
“什么叫做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师生关系?你倒好好解释解释。”陆父追问。
他总不可能说这个女孩为了追她而去读的书吧,这话被当了一辈子老师的父亲听到肯定不得了。
于是陆远泽选择善意的谎言,“她是旁听生,并且年纪也比正式在读的学生年纪大些。”
旁听生,虽不甚满意,但至少没有触碰底线。
“那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吗?”陆母关心这个。
“不是。”这个没有必要隐瞒了。
“我看那女孩子看到你进来的时候眼睛都放光了,你说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不相信。”陆母不相信。
“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是她单相思?”陆母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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