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芬芬小心翼翼的检查刀口,漫不经心的道,“防身啊。难道削水果?”
防身?削水果他还好理解一点。陆远泽吞了吞口水,“现在法治社会。”
“谁说法治社会不用防身的。”袁芬芬挥舞了一下小刀,“以防万一总是要的。”
看着她自信从容的表情,用熟练的流水行云般的动作耍弄手里的小刀,陆远泽问出他心里的疑问,“袁芬芬,你真的是开酒吧的吗?”
“啊?”袁芬芬手里的动作一滞,表情一愣,暗想,糟糕,一不小心表现太多了。正常的女孩子不应该随身佩刀,最多陪个防狼喷雾罢了,自己还舞得虎虎生风,这不是自曝家门吗?
想了想,含糊说,“就是开酒吧的嘛,跟厨房的人呆多了,切水果切多了,自然熟练了。你不是改完卷子了吗?到底有没及格,急死人了。”
“……”破绽百出。陆远泽也看出了她不想回答,那就算了吧。“关于卷子,你……哎。”状似无药可救的摇摇头。
这个叹息像判她死刑般,顿时整个人如泄气了的气球,萎靡了。她就知道会这样。
“那你就痛快点嘛,横竖都是一刀,早死早痛快,你这样算什么英雄好汉。”袁芬芬干脆闭上眼睛,等他最后宣判。
“你很紧张?”陆远泽站起来,走到她面前,靠在桌子边缘,双手环胸,头向她倾斜靠近,嬉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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