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又是自然醒。袁芬芬已经接受这个生物钟。
揉揉眼睛,快速的整理好自己,临出门时,袁芬芬特意现在镜子面前,镜中的人儿花容月貌,肌肤胜雪,唯一瑕疵就是就在眉头那一抹轻愁。就着镜子,修长的手指轻揉,似要抹去揉散。“袁芬芬。”进行自我式的催眠,“那么得天独厚的你,你值得真心的人真心对待,如果别人不懂,那是别人没有的福分。”嗯,就是这样的,哀伤埋怨自怜的情绪都不适合她,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上课。
比上课更噩耗的消息是,测验。她都忘记这件事情了。
袁芬芬哭丧着脸看着面前这张卷子,把它看出个洞开她都觉得她没有办法完成。看着隔壁的同学在奋笔疾书,心里更是哀嚎不止。
讲台方向传来的严厉视线让她打住她打算偷窥的小心思,老老实实拿起笔答题。天啊,怎么回事?每一题她好像似曾相识,但又不知从何答起,想起这个考试事关他们的约定,心拨凉拔凉的。不管了,袁芬芬硬着头皮按第一感觉写上答案。
两个小时的考试时间既痛苦又煎熬。当下课铃响起,像得到大赦一般,整个人瘫软到桌子上。
袁芬芬全程的表现他都看在眼里,看她一会抓头发,一会儿咬笔杆,心里也是捉急啊,恨铁不成钢之余对她一两次偷瞄别人答案的事就当没看见。他这个老师在她面前既没原则也没威信。
可能是袁芬芬自觉自己考得肯定不好,免得讨教训,低着头,打算绕道走。
“袁芬芬。”还是被眼尖的陆远泽捉个正着。
真的是想什么来什么,袁芬芬掉头,扯开一个虚假的笑容,“陆老师,有什么吩咐?”
陆远泽一脸正经,说,“你跟我到办公室一趟。”
“可以不去吗?”被他严厉的眼神一扫,袁芬芬很没志气的蔫了,改口,“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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