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陆远泽会不会也没有课呀,“那我走了。”
“袁芬芬,好好照顾自己,我,呃,和大家等你回来。”男孩诚恳的说道。
“……”
她看起就这么像生病的人吗?
这个意外的小插曲让袁芬芬着实郁闷了一番。
她沿着熟悉的小路走到办公楼前,她一抬头就可以看到陆远泽所在的办公室,而他的办公桌就在看到的这扇窗户后面。
这个时候的他是在上课还是在办公室里面呢?
袁芬芬后退了两步,直接坐在花圃边上,准备来个守株待兔。
今天室外的温度在3度左右,冷风像刀子一样刮过脸庞,袁芬芬选了一个稍稍背风的位置,把脑袋缩进帽子里面,手伸进兜里,盘起腿。
估计一时半会陆远泽也不会出现,于是放空自己,进入一种冥想状态。这是江姨教她的,在心绪不宁的时候可以用这种办法调整情绪。
陆远泽上完早上最后一节课后,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远远的,他就看到花圃边上坐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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