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无声抵抗,她用适当的疏远来证明她不需要这所谓的家人,在克制和自我之间坚持着那点最卑微的自尊。
一直以来她做得很好,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真的好吗?
唐彩心现在客厅的正中间,在她正前方挂着一张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合影。
照片上的袁芬芬和小笼包亲密的搂在一起,笑容灿烂,比着胜利的姿势,而她自己,标准式的嘴角上扬,也是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可是当你细看的时候就会发现,这样的笑意不达眼底,怎么看都觉得牵强,身体僵硬,就好像是把她从另一张照片上硬抠下来,强安上去,满满的违和感。
不知道袁芬芬和小笼包是不是也同样的感觉。唐彩心不知道,她似乎也甚少关心她们的感受,她不在乎,她只在乎自己。
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她看着这样怪异的照片,她有一种撕毁的冲动。
唐彩心闭上眼睛,说不出的苦涩。
一路上楼,右边是袁芬芬的房间,左边是她的,中间则是那间装门面的书房。
一个楼梯口就像人生的分叉口一样,明明是一条线延伸出来的两端,却咫尺天涯。
唐彩心走进中间的书房,走到书桌面前,拉开那个像恶魔深渊一样的抽屉,她需要的东西就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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