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袁芬芬换好衣服下来,小笼包已经拖了张板凳坐在陆远泽的正对面,重心落在右手搭着的椅背上,斜歪着身子,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模样却带着黑暗的气场。
小笼包高傲的抬起下巴,微微低敛着的眼眸里带着两撮跳跃的火苗斜视着对面男人,紧抿的嘴,不友善的上扬,似有丁点风吹草动就会随时扑上去撕咬八块的架势。
“陆远泽。”从楼上下来的袁芬芬,全身心都因为他的来访变得雀跃,根本没有发现小笼包的不友善。
陆远泽在心里嘘了一口气,还好她来你,不然真不知道被小笼包瞪得后背发凉的他要怎么收场。“芬芬,来,喝点醒酒汤。”一边说,一边从保温壶里把的汤倒出来。
“好。”袁芬芬回应她甜甜一笑,幸福感暴增。
“小笼包,你也喝点吧。”陆远泽给小笼包递上一碗。
“不需要……”你假好心。被袁芬芬露出来的花痴样刺激得既心酸又眼胀,即便很需要一碗汤清醒一下的她还是推辞了,只是没想到她反应有些过度,手稍稍用了一点力。
哐当,装着醒酒汤的碗从陆远泽的手上跌落,碎了一点的汤水溅到他米黄色的裤子上,晕开一片水渍。
“你干什么?”袁芬芬见状,维护陆远泽的心让她感情的天平完全倾斜,伤人的话就到了嘴边,“人家好心好意给你喝,不喝就算了,干嘛把碗给摔了?”
“我摔碗?”被指责的小笼包也觉得委屈极了,反驳到,“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摔碗,明明是他没有拿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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