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芬芬前脚一离开,小笼包马上拉开自己的领子往里面瞅了瞅,仿佛看到鲜红的五爪印还留在自己的隐蔽处。
“女流氓。”小笼包啐了一句。
袁芬芬心情大好的跑去开门,透过猫眼一看,瞬间乐开了花。
“陆远泽,你怎么来了。”
“我拿了点醒酒汤给你,趁热喝。”
“你真是太好了。”
“你啊……”
“进来坐。”
“好。”
“谁来了?”穿着睡衣,顶着鸟窝头发的小笼包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好和客厅里的陆远泽碰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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