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喝了点酒。”袁芬芬完全抵抗不了他的声音。
“只是一点吗?”
“喝了不少。”
“不少是多少?”
哎呀,怎么没有人跟她说过,男人较真起来也跟恐怖的。
“我醉了。”
“芬芬。”
“是。”
“你一个人去喝酒?为什么要喝酒?”
“不是一个人,有小笼包,还有……”那个谁当不当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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