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怕上医院?”
“芬芬。”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袁芬芬嘘了一口气,刚刚真被吓到了。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明明自己曾经受过比这重一百倍的伤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芬芬,谢谢你关心我。”
“不关心你关心谁啊。”
“关心一下自己啊。”
“我一向很爱惜自己的。”
“那,你背上的疤痕怎么来的?”这个问题他想问很久了,现在终于有机会开口。那条伤疤已经变成淡淡的白色,但是凹凸的纹理在无声的述说着当时所受的伤有多严重。
“这个,这个……”不是在讨论他的伤吗?怎么话题到她身上了,这个伤,不能说啊,“要不我们去看电影吧。我听说最近有部挺好看的电影。”
“芬芬。你真的打算不告诉我吗?是不是以后关于你的任何问题你都这样打马虎眼过去?”陆远泽有些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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