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三天,整整三天,陆远泽没有一个电话。
一个人要消失真的很简单啊,没有电话就感觉没有了联系,哪怕彼此的距离不过百米。
袁芬芬也不知道在窗边坐了多久,只知道天亮了暗,到现在漆黑一片。
“芬芬。”小笼包坐到她旁边,把她揽进怀里,“要和我谈谈吗?”
“谈什么呢?”
“什么都可以,只要你说。”
“可是我没什么想说的。”
“芬芬,你别这样。你这样我很难过。”
“小笼包,你别难过,你也别为我担心,我很好。”
“你这个样子好什么呀?如果恋爱真的那么痛苦,我们就不谈了,好不好?以前我们不谈不也一样过得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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