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蔚,不知道,习惯了,反正就是喊不出,强迫威胁也没有用。”袁芬芬扣着自己的指甲,淡淡的说。
“那喊不出就不喊了。那我呢,陆远泽陆远泽,你叫陌生人呢?”
“你还纠结着呢。”以前也问过这个问题。
“我要做特别的那一个。”而且是专属的那一个。
“哇。陆教授的占有欲真强。”
“当然。”陆远泽伸出手,和她的十指交缠。不知为什么,他今天特别迫切的想确定着一种关系,他怕,她会离开。这种感觉他自己都觉得很好笑。
“阿泽。”袁芬芬小心翼翼的喊出在心里默念过一百遍的名字。
“啊。”陆教授没有听清,也许是听清了,但那种感觉太好,也再确认,“在喊一遍。”
“阿泽,阿泽,阿泽。”袁芬芬一口气说了三遍。
突然,陆远泽一个转向,靠边停车。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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