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来证明什么,我来这里只是想请伯父放心把芬芬交给我。”
“凭什么?”
“凭我爱她。”
“年轻人说爱都很容易。”
“……”
“你连这个都没有弄清楚吗?”
“说实话,在来之前,我就是以这种爱她的决心来的,我也没有料到伯父会问这么尖锐的问题。”
“她是我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爱这种事情,说的的确不能代表什么,说做呢,如果做不到也没有任何意义。不管任何一个答案,伯父都是不会满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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