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李浩宇提醒到。
袁芬芬收回分散的思绪,麻木的点点头,随着大部队往山顶出发,小笼包一言不发的跟在后面。
越接近山顶,风越大,呼呼地从耳边掠过,像一阵一阵风之哀鸣,如哭如泣。
茂密的耐寒树木挡住的久违的阳光,伴着墓地的悲凉,迷了眼,冷了心。
袁芬芬母亲的坟墓在墓园的最高处,开阔的视野,目之所及除了那一排排排列有序的墓碑外,还可以眺望整个城市以及更远的群山。有这样的陪伴应该不会寂寞了吧。
和母亲比邻的邻居是替她母亲挡了一枪的恩人,而他的儿子却让是她一天之内丧失所有亲人的罪魁祸首。
呵呵!多么的讽刺啊!
父亲,江姨骨灰和母亲同穴,相信这也是最好的安排。
牧师在碑前念着悼词,袁芬芬已经干枯的双眼再也流不出半滴眼泪。
墓碑上,母亲笑得如花似锦,父亲和蔼慈祥中透着威严,江姨幸福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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