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于医生。”小笼包沙哑着嗓子道谢。
“不用客气。”
“……”
“你,一个人可以吗?”
小笼包点点头。
于谦阳走了,剩下狂风在小笼包身边打着转,肆虐着她的发,呜呜的风声似在哀鸣,为她,为她们已逝的亲人。
小笼包在天台上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她可以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袁芬芬需要她,她是她的倚靠。这是她从小就立下的志愿,这也是她这一生的使命所在。所以她必须坚强,比袁芬芬还要坚强。
小笼包抹了抹早已被风干了的眼泪,振作精神往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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