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之隔的袁芬芬,以同样的姿势趴在门上,安静的听着陆远泽发自内心的忏悔,一字一句,入脑入心。
可是,再真诚那又能怎样呢?都已经发生了的事,也已经受了伤害,仅凭发自肺腑的自我剖析就把事实掩盖,这不管对于谁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袁芬芬是懂陆远泽的,就是因为懂,所以才更不能原谅。
袁芬芬也是埋怨他的,那种不信任以及一片真心被践踏的挫败感让她实在是没有理由再说服自己去跟他说没有关系。
袁芬芬自认为她做不到原谅,至少现在不可以。
袁芬芬不知道该怎么办。
久久的沉默之后,门外在一阵下楼梯的声音过后,恢复了安静。
袁芬芬急忙从猫眼往外看,早已空无一人。
陆远泽走了,没有说一句再见。那说了再见呢?难道就原谅了吗?如果是这样,还不如不说再见,最起码,再见预示有可能还会相见,不再见了也许就再也不见了。
袁芬芬胡乱的想着,她为自己的神经质感到好笑。
昏暗的路灯下,把陆远泽离开的落寞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只知道,他离开的那一刻,把自己的心也遗落在那里,一个名叫袁芬芬的女孩的身上,也许,他得穷其一生才能把这份残缺了心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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