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生理时钟赢了。
小笼包顶着乱如鸟巢的头发和浑身的酒气摇摇晃晃走出房间。
砰,眯着眼睛的她撞到门框,这回,她彻底醒了。
人清醒了味觉也跟着清醒起来。
什么东西那么香?小笼包跟着香味来到厨房,一进门,就看见袁芬芬在忙碌着。
“嗨。”小笼包在袁芬芬身后发出声音。
“你吓死我了。”袁芬芬夸张的拍拍胸脯。
“切。”小笼包扬扬手,哪有那么容易就被吓死,“你在搞什么?”
“煎鸡蛋。”
“煎鸡蛋?”她没有听错吧,她好像记得上回她煮个粥什么的都差点把她的厨房给废了,现在又来这么高难度的煎鸡蛋。
“嗯。”突然,一阵焦味传来,“哎呀,都怪你,我的蛋。”袁芬芬手忙脚乱的翻动平底锅里的蛋,又报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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