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搭理陆远泽,小笼包趁自己想动手抽他之前赶紧离开。
“为什么要告诉他。”李浩宇制止了正想开门的小笼包。
“没有为什么。”
“小笼包。”
“长痛不如短痛,他们,也是应该有个了结的。”
……
她走了,她走了,陆远泽带着这三个字,犹如午夜幽魂一般毫无生气的回到自己的家。
他麻木的走进厨房,打开酒柜,从里面拿出一支红酒,拧开木塞,就着瓶口大口大口的灌,鲜红的液体从嘴角流下来,流进领口,冰冷的触感像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噬咬他的心。直到酒下了一半,才把瓶子离开嘴巴。
陆远泽怀里抱着酒瓶,靠着柜子缓缓滑落,然后坐到地板上,对面的消毒柜映出他颓丧及死灰的脸。
那天他的感觉是对的,他看到的最后那一缕离开的秀发是袁芬芬的,他错过了和她的最后一面,如果那是他见到她了,她是不是就舍不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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