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芬芬单膝跪地,眼眸里倒映着水果刀阴森森的冷光,而扶着抽屉边缘的手因为太用力而泛白,几秒钟后,一声低沉的呜鸣,袁芬芬抬起右手,像疯魔了一般使劲揪着自己的头发。
那一抹寒冷就像一个开关,打开袁芬芬尘封在心底深处的记忆,很快速的,她停止了自虐的动作,抽出水果刀,幽幽的来到沙发前。
静默了两秒,像一个精神患者一样,狰狞着,狂躁着,把刀子狠狠的插入沙发里,想象着,刀子进入的是她最恨的那个人、害她没有父母的那个人的身体里,把他狠狠的撕裂,狠狠的揉碎……手起刀落,翻飞的碎屑,营造出一种诡异的既视感……
一刀又一刀……带着袁芬芬的伤和痛,带着她有仇不能报的压抑和愤恨……
一刀又一刀……直到精疲力尽……直到沙发面目全非……
血,袁芬芬看着它从皮肤上蜿蜒而下,裂开的指甲却因为心脏的麻木而毫无感觉。
袁芬芬身子一歪,跌坐在地毯上,手里的水果刀掉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声响。
袁芬芬呆滞的看着天花板,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如幻灯片般闪过,很痛很痛,但,没有眼泪。
……
被袁芬芬赶走的宋廷蔚焦躁的站在门外,他第一次那么痛恨酒店的隔音措施那么的好,就算他把耳朵贴在门上也听不到一丝门里面的声音。
她会不会做傻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