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芬芬就这样看着宋廷蔚落寞的身影离开咖啡店,然后身影消失在门口等待的黑色轿车上。
久久不动的她连爱莎什么时候冒出来都没有留意,直到她发出声音,“就走了呀,才半个小时,凳子都还没有坐热,又要坐十多个小时飞机回去,啧啧啧……”爱莎说完之后背着手,晃着脑袋,从哪里来又回哪里去。
“我又没有叫他来。”袁芬芬看着爱莎的背影,咒骂了一声,怎么现在变成是她的错了,跟她有什么关系。这个锅背得太冤枉了。
一脸郁闷的袁芬芬觉得呆在这里呼吸似乎都困难起来,甩甩手,双手插在口袋里,径直走了出去。
而站在二楼落地窗前的爱莎,也是一声叹息。
袁芬芬离开咖啡店,沿着湖边走啊走,走到自己定点的长椅前,坐上去,看着湖水发呆。
袁芬芬再蠢也知道宋廷蔚这样辛苦每个月来看她一次是什么意思,这是哀兵政策啊,真心也好,讨好也罢,那些过往她放不下,她怎么可能把那笔血账一笔勾销,哪怕她曾经答应过妈妈。
袁芬芬,你到底要怎么办?她和宋廷蔚的纠缠何时会是终点?
“妈咪,我要吃果冻。”
“不行,吃太多甜食会坏牙齿。”
“不会的,妈咪,我就吃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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