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音容笑貌,父亲时而严厉时而和蔼的面孔,袁伯父总是带着惋惜的表情,还有袁芬芬总是不愿叫他一声哥哥的倔强,在他脑子里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啊……”
所有的情绪终于冲破那不堪一击的理智,所有的痛苦化为压抑和撕心的唉吼。
那些因不可饶恕而凝结起来的痛,晃若细长的触角,肆无忌惮地钻入肌肤的毛孔,像藤蔓一样伸展,入心入肺地缠绕,让他窒息,让他疼痛。
“哗啦……”
那些整齐安放在吧台上的酒和杯,成了宋廷蔚发泄痛苦的代替品。
碎落一地的酒液,汇成蜿蜒的河流,慢慢的像他靠近,猩红着眼的宋廷蔚,却惊慌后退,这哪里是酒,明明就是那鲜红的血液……
宋廷蔚最后的神经被击垮,他虚软的靠着椅子滑落,终于,那眼泪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悔恨而哀伤的哭泣声,在这寂静的宅子里响了一个晚上,而黑夜也因为这哭泣声而显得特别漫长……
……
在公司里等了一早上,并拨打了无数次电话没有人接的欧亚文出现在宋廷蔚的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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