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此一来,江丽荃对华青眉的憎恶也便更为浓郁了。
“如今你相信我的话了?”江丽荃关掉电视,抬眸瞧着尤婧妤,生气不已的说道:“我就晓得,华青眉那女人之因此一回回要求你带我来席峰墨的莫里斯酒店入住,所为的即是要利用你罢了。”
“那又如何?”尤婧妤不已为意,“不管怎样,我们的确帮忙到了峰墨。”
“婧妤姐……”
“丽荃,你不要担忧我,更不要为我名抱不平。我晓得自己在干嘛,也有些清晰华青眉在打什么鬼主意。但我不在乎了。”尤婧妤满脸态度决绝的道:“这一段时日,我想了好多好多,自从我认识峰墨那一日开始,几近是峰墨为我默默付出,他迁就我的时间,一心一意的支持我事业,乃至协助我捧红了你,要我有了今日在全球有了响当当的名头。但我为峰墨做过什么?”
尤婧妤神态煎熬而自责。
“丽荃,我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来,我乃至历来没亲手为峰墨做过一顿饭,亲手为他挑选过一件衣裳。我从来都不是峰墨的合格女友。”
“婧妤姐,这不一般。”
听着尤婧妤满满煎熬的自责,江丽荃真是心疼极了,更为尤婧妤鸣不平。
“是,你历来都没给峰少做过一顿饭,更没为他洗过一件衣裳。但这三年来,你为峰少创造了多少的财富。Spacy财团旗下的虞乐集团80%的收入,皆是你给峰少挣回来的。这般的献出,这般的深爱,即便是她华青眉为峰少做一生的饭,也不及你的百万分之一。”
这些年,尤婧妤为席峰墨献出了多少,旁人不晓得,但她江丽荃却清清晰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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