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席峰墨幽瞳沉暗似冰,削唇决绝坚毅道:“譬如呢?”
“譬如,华青眉会失去所有的感觉。不管是受伤,还是挨饿受冻,她都不会有任何的感觉。乃至……”猝然,钟鹤鸣有些期期艾艾,面颊更是涨红无比起来。
“乃至什么?
“乃至……你们俩同房,她也不会有任何的感觉。”
这华青眉跟席峰墨俩人是夫妻,如果华青眉失去了所有的感觉,那从现下开始,席峰墨跟华青眉俩人在一块就等于是索然无味的。
没任何感觉么?
“那青眉会活下去么?”但席峰墨所关心在乎的焦点却压根不在这些事上,他如今唯一所在乎的唯有一点,那便是他的青眉是否是可以好好的活着。
“能。”一字,钟鹤鸣却说得非常斩钉截铁,信誓旦旦,“峰墨,我今日便把话撂在这儿,如果这般以后,我都还不可以把华青眉给治疗好的话,那我径直把我这颗脑袋砍下来给你当夜壶。”
他钟鹤鸣还真不信了,他治疗不好华青眉。
“那行。”席峰墨没分毫的踌躇,坚毅认真道:“就依照你的治疗方式给青眉治疗。”
“恩。”钟鹤鸣点头,“片刻护士会拿一份赞同书给你,你要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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