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公馆别墅时电话响起来,瞧了眼来电显示是妹妹,猜她又是要追问席默琛的事儿,她霎时觉的有些头痛。
恰要接,耳际却兀地响起一阵刺耳的轰隆声,她惊异的望向倒车镜,睹到两辆融入夜色中的墨色limo火箭般向前冲来,短暂数秒的时间便超过了她,一会便没了影。
这类飙车的现象叶蕈见怪不怪,分厘没在意。
电话还在响,她拿起摁下接通,未及张口,耳际轰隆声又起,跟方才不同的是,这回轰隆声来自车前边,一辆墨色limo违规反方向超速冲她的雪佛兰开来。
她骇的心跳都差点停止,发自本能地大力转动方向碟往边上闪避,却扭过了头刹不住车,只听耳际‘轰’地一声,车头死死撞上了道旁的护栏…
温烫黏腻的液体自太阳穴滑落,朦胧了她的目光,眸底只剩一片血红。
她深吁口气儿,呼息里即刻涌入血腥的气味儿,嗓子口也一甜,下一秒喷出一口血箭,视线一黑,完全昏死过去,而掉落到脚边的电话中还不住传出叶萌焦灼呼唤她的声响…
不知晕迷了多长时间,她逐步醒转,却因全身剧烈的痛疼而没法动弹。
艰涩的打开眼,视线黑漆漆的什么也瞧不清,她不晓得自己在哪,也不晓得发生了啥,仅从自己被捆绑的手掌脚的出自己被绑票了。
太阳穴的创口大约是已经被干涸的血块凝住,已然未再向下流,被染了血块的右眼眉毛跟纤睫也似是被胶水黏住一样非常不舒适。而最要她难过的,是心口彷如被车轮碾过般,她连轻微的呼息都觉的痛疼欲裂。
混混噩噩不知又过了多长时间,耳际终究有了下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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