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席岸文这模样,叶迎春即便是有一肚子的不情愿,也不敢再讲出来了。
“没、没什么。”叶迎春摇摇头,可她周身细胞却紧绷不已,全然不知所措,如临大敌。
这席岸文看见叶迎春这模样,便更为断定她是把景黛音藏在了这房中。因此,席岸文不单没改变初衷,同时还叫来了自个儿的俩打手。
“你们俩陪夫人好好玩一玩。”席岸文犹似一皇帝一般,语出令人惊异的对自个儿的两名打手说道。
“岸文哥,你说什么?”这一下,叶迎春面上血色尽褪,全然不敢相信自个儿的耳朵,“岸文哥,我是你的老婆。”
“因此让自个儿的老公开心亦是你身为老婆的职责。”席岸文翘着二郎腿,目光凶险的半狭着。
他如此做除却要替自己心爱的女子冷莹秋羞辱叶迎春以外,他还想警告景黛音,别以为她依附上了叶迎春这棵巨木,她便可以遂愿以偿的住进席家,成为他席家的儿媳。
在这席家中,他席岸文才是唯一的掌权人。
其它所有人都无非是他掌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岸文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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