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给叶迎春的权利,她的性命是从属于他的,没他的允准,她压根没没资格伤害自己一分一毫。
好疼!
章馥娴疼得轻轻蹙眉,不禁转头望向席光,眸光沉暗,削唇紧抿,周身上下都弥散出某种绵延不尽的冰寒愠怒,便好像炼狱阎王驾临,让四周的空气都一霎时冰冻成为寒武纪。
这一下,章馥娴更为坚定。
脸前这女人对席光而言,决对是个跟众不同的存在。因此,她要得到席光,脸前这女人就不得不拔除。
毒计再回闪耀在她妖冶的笑颜中,她曼妙起身,从茶几上端起一杯水,一边亲切的走向叶迎春,一边瞒天过海的把戒指里提前藏好的药物放入水中,红唇一张一合,宛若跟事佬姿态说道:“瞧你们这些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们,竟然这么欺凌我的小姐妹,人家可是新来的,哪儿经得住你们这般搓磨。都不晓得温侬一丁点。”
故作姿态的教训完那帮男人以后,章馥娴又柔声亲切的劝慰叶迎春:“小妹妹,不要怕,有我在,他们不敢再欺凌你,你先喝杯水,压压惊。不管怎样,咱们都不可以拿自个儿的生命来说笑。到底,生命唯有一回。”
章馥娴抬起叶迎春的掌,要她强行接受她精心为她预备的水。又纯良关心的把碎掉的玻璃酒瓶从叶迎春掌中夺了过来。
叶迎春僵直在原地,全身一道道蚀骨发凉。
口干舌燥。
她是真的被吓到了。
因此,无一点怀疑的,叶迎春就如此昂头把水给喝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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