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蕈目光上挪,落到男人如刀刻的俊朗五官上,轻轻怔了一怔,觉的这张脸似曾相识,却一时记不起来在哪儿见到过。
她刚走过去,男人已经别开眼,跟她擦身穿过自动门走出。
叶蕈疑惑的目送男人离开,想了下还是没记起来男人是哪位,只得作罢,讯问过咨询台后便由咨询台带她去欧问澜的办公间。
跟昨夜在酒罢看见的那与席默琛把酒言欢的欧问澜不同,满身墨色西服陷进宽阔办公椅里的男子即便是仰望站着的她,仍有某种要人呼息不畅的压迫感。
欧问澜盯着她瞧了会才起身挪架到会大厅,他的秘书送来两杯热茶,欧问澜一副公事公办的样态跟她洽谈盛天承包长华航空经办权事宜,一直到结束都未提到任何跟席默琛相关的话题。
叶蕈的每一根神经元都处于高度惶张中,这是由对她面对的是一个在商界上翻云覆雨跟席默琛一样强悍的商界巨擘,他们这类人狡猾狠戾,善于阴谋算计,一个不当心便可以要人掉入他们设计的陷阱里没法升天。
“你非常惶张?”
她互掐在一块的手指头泄露了她的情绪,欧问澜皮笑肉不笑的扬起薄削的唇角,说:“你立马就要跟默琛订婚,之后就是席太,有了他做靠山,盛天还怕不蒸蒸日上?因此你大可以安心,反正
有默琛这张附身符。”
他口气自然,叶蕈听不出他这通话中是否夹杂讥嘲之意,可她却是窘迫的。
她晓得这回盛天可以拿到长华航空的餐服经办权全然是靠席默琛,因此听欧问澜如此说,她本能便想到报刊张说她卖肉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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