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年纪不大,还在上学?”
“嗯,差不多吧。”
就这样你来我往,长乐便跟这名陌生女子聊了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身边的这个人散发着很浓烈的哀伤的感觉,像是那种悲哀惨烈至极让人心都被攥紧一样。明明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
“其实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只不过是病死了,所以有点沧桑。知道吧?”
“嗯,知道。”
“哈哈,你有毒啊?”
“没有。”惨烈一本正经的回道。
“你真无趣,一点儿都不懂得幽默。”女子掐着自己的下巴评道,似乎是很满意自己得出的结论,长乐也不反驳,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热情幽默或者开朗活泼的人,她一直是沉默自我倔强冷漠的性子,谁也拿她没办法。
“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不听。”女子忽然换了一个腔调,似乎是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样子。
“不听。”长乐闲着没事大晚上出来听别人讲故事,是不是脑壳有病?说着就准备想走。可是女子却没有放过他,一双冰凉的手爬上长乐的脖子,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是长乐也没挣扎,任由她掐着,因为长乐知道她伤害不了自己,还是配合着这个女子求饶道:“好好好,我听你讲还不行吗?放手放手!快放手!我喘不过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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