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医生了没有?医生呢?!”长乐冲司画大吼道,司画被吓傻了,连忙哆哆嗦嗦的准备掏手机打电话。
“别打了,庄园的医生在哪里?”
司画简单的解释了一下,长乐知道大概是西南角一座独立的建筑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后,咬了咬牙,将桑雪一把抱了起来,就冲出了休息室。黑夜里趁着没人看见将桑雪捞在自己的怀里化身奔狼朝着医务室而去。
等到长乐冲进了医务室,一堆医生被长乐的吼叫声吓得不轻,手忙脚乱围了上来,测脉搏和心跳的时候发现一点儿没有,吓得医生们的心跳都停了,差点没在长乐面前哭出来,这么半大的白胖小子,不知道是哪家的宝贝,这要是没治好,自己的饭碗和下半辈子都别混了。就在医生想着怎么要跟长乐解释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桑雪那里忽然传出了一阵臭味,医生面面相觑晕了过去。
折腾了一晚上,长乐没合过眼就死盯着桑雪不动,唯恐他出了什么意外,医生和护士也很佩服她能忍受那股恶臭待在病房里面。那里面的胖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拉粑粑拉个没完。直到第二天早上,医生们颤颤巍巍的得出了一个结论:桑雪是吃多了,长期没有进行排泄堵住了肠道所以引起腹痛。不用医生说她自己都能看出来这臭小子根本就是吃多了,长乐气得想打人,这桑雪疼着疼着居然还睡了过去,边睡边拉的人长乐还是第一次见。
后来司画也赶了过来,看到没什么事情终于也是放下了心,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去了餐厅弄了早餐回来的,虽然病房里满是恶臭的味道,但是早点的香味还是散了出来,桑雪也正是被这股香味给唤醒了。
“长乐,你怎么啦,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从病床上忽然爬起来的桑雪并没有看着长乐说出这句话,而是看着司画拿来的放在一旁的早点,目光中已经是明白白的渴求,它想吃。
“肚子不疼了?”长乐脸上没什么表情干巴巴的撂出一句话。
“不疼了不疼了。真的不疼了,你看我好好的。”
“司画,我很感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们的照顾,现在我想请你一件事情,给我严格控制桑雪的饮食,从现在起都换成一个成年人正常的三餐,零食之外全部一点也不许吃,全部,记住是全部不许吃!”说罢长乐就站起身来,准备出去。但是回头想起司画的早点还在这里,就又折回来将所有的早餐拿走,只留下一个面包,一杯牛奶。
桑雪在身后大声的抗议,长乐理都不理直接就走了,这回是真的生气了,以往的时候也有过几次吃多的时候,但是长乐只是教育了几句并没有说什么重话,现在他真的是无法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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