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显然是不信,“嘁”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跟他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清冷冷的羽光深刻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人就是厚脸皮还有满嘴跑火车的典型代表,跟他计较就熟了。
“你到底说不说。”
“说了又能怎样,到现在她还是昏迷不醒,我担心的不是她的皮外伤,而是她的老毛病又犯了。”
“什么老毛病?”羽光疑惑地问道。安景简直气急,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还问问问,烦死人了,以前怎么没见他这样。
“我怀疑是蚩夫,在那片雪山里面我找过了,就像你说的,争斗发生在那片枫树林区。所以蚩夫应该是灵气化形了。”
“可是蚩夫是上古时候的了,现在应该不可能吧,”以羽光的认知,他记得那些都应该是殒灭的干干净净的了,不应该是这样。
“随便你怎么说,我现在只想让长乐醒过来。”说完安景就去了卫生间洗漱,今天收到水电费的催缴单子了,明天还得去问问水电费怎么交。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安景也有些犹豫,感觉有些事情偏离了方向,总觉得现在这个状态不是自己想要的,通过长乐尽快将绛珠取回来,将自己的东西取回来才是正经事。
可问题是现在让长乐拿刀子去捅了林景安然后强制性的拿出来吗?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看情况见招拆招吧,反正已经等待了那么久了还在乎这一会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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