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景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明白了,“上次你去神族,到底玩什么了啊,我还是好奇,说说看啊”
长乐正在写字的手一抖,笔不自觉掉了下来,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变成小偷就觉得不爽,但还是赌气不想说:“关你什么事啊,你烦不烦?”说完报告也不写了,打开门脸色难看的看着安景,示意他出去,不要呆在自己的房里。
气氛一瞬间搞得特别尴尬。
安景身形未动,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低低地说道:“我只是看你回来的时候好像不是很开心,想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如果有我可以帮你的。”说到最后安景的语气里竟然多了一丝委屈。
“不是啊,其实就是一件小事,就是我不是去神族玩吗,羽光带我游览了织锦会,说是有一个特别贵重的丝织品,叫鲛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走过去的时候,被人叫住了,既而就发现那个东西在我身上了,羽光说神族的人不会说谎,意思就是说我撒谎了,可是我真的没有拿,我不是那种人”说到最后,长乐觉得特别无奈和惶惑。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长乐这两天整个人都恹恹的,也没有跟羽光说过话,不是安景多想,是他真的以为长乐跟羽光发生了什么事情,继而导致这两个人变成这样。
“我相信你,你不用觉得难过,羽光虽然说的是神族不会说谎,那个仙子说东西在你身上确实是没有说谎,但是究竟是你拿的还是她放到你身上的,她并没有说明不是吗?”一番言论竟然让长乐觉得安景说的话莫名的好有道理啊?瞬间安景在长乐心里的形象高大了许多。
“所以,羽光并不相信你是吗?”
“嗯,大概吧。”长乐回应道,站在门口正打算推门而入的羽光,听见了这句话,站住了脚步,终是没有踏进去。
感觉到外面动静的安景饶有深味的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长乐的脑袋:“我相信你就好啦。”
长乐默然不语,看向因为翻窗的某人而打开的窗户,墨色的夜空讲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果是对神族最美好的印象大概就是那美丽的银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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