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来历不明,你来历就明了?我爸妈都不管我,请问你林景安有什么资格管我?”长乐毫不示弱的反击道。
“长乐,你听话好不好?”语气里带了几丝难过。
长乐只是别过脸去,慢慢扶着沙发的边沿坐过去,然后再极力的站起来,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捏的粉碎一样,一点点细微的动作都引起阵阵的刺痛,长乐的脸色煞白,痛的几乎昏厥。
手指用力的抓紧,还是坚持忍住一步一步往门口的方向挪过去。
景安只是定定的看着,身体紧绷抑制住自己上前抓住长乐的冲动。
终于长乐挪到了门口,身形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赌气般的说道:“以后,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然后身形往隔壁的的家挪去,景安在长乐身后久久的站立,直到面前的大门映照的是漆黑的过道,长乐已经不见了。
也许,年少时候朦朦胧胧的感觉谁也不捅破不说明,各自怀揣着喜悦羞涩珍视的心情去对待,但当发生什么意外的事情,比如隐瞒的秘密、比如插足的嫉妒、比如过度的禁锢管制。
长乐不觉得这是喜欢。
自己有秘密,别人有秘密,每个人都有秘密。
“喂,妈,在吗,现在你那边还是白天吧?”
“安安,这么晚了还没睡啊,学习注意身体,早点睡”
“我知道啊,妈,别担心,你说的那件事,我考虑过了,我准备听从你们的意见。”林景安闭了闭眼,感觉自己的眼眶热热的,喉咙里有些难以下咽的血腥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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