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右手边,白泽却反手给了长乐左边的。
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躺倒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个诡异的画面,不是第一次了,真的不是第一次了,眼见为实也该相信了,
林景安,到底吸食着什么,运动会上那个女的,石婷婷也是,那为什么迟迟不对自己动手呢?
想到自己身上的魔族血脉,长乐自嘲的笑笑,是有什么特殊之处罢,养肥了再杀?
人从来不惮以恶意的想法揣测别人,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对自己好,父母都不怎么在乎自己,他林景安一个外人,又十年一日的对自己的照料和禁锢,萦绕自己多年的梦境显示捅了景安,原因又到底是为了什么?蛰伏掩藏了那么久,自己终于还是要暴露出原本尖锐的本性了吗?
长乐不止一次的这样问自己,不懂,真的不懂啊!
景安家,一片漆黑,林景安的面前摆着零零碎碎的酒瓶。林景安接连三天没去上学了,去学校不仅要遭受学生的冷眼诋毁,老师的漠然忽视,还要忍受长乐的误解,索性眼不见心不烦,躲家里让自己冷静冷静。
“想摘下星星给你,摘下月亮给你,你想要我都给你”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林景安神志不清的将手机掏出来。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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