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那天明明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安慕希怎么说?”
“安慕希赌咒发誓了都说不是她传出去的,我也没有跟任何人透露这件事。这段时间班上一直不静,刚开始三个两个疏远了吴明,然后你住院的这两天,班上的人大部分就孤立他了,后来不知道是谁说的,他就下午放学的时候,没了”
“嗯,我知道了”长乐垂眼按掉了电话,把手机递给白泽,不顾被子上的污迹,躺了下来,猛的将被子盖过头顶,谁也不搭理了。
众人见状,知道事情可能另有隐情,不敢多吱声,也就悄悄的退出了病房,只有不识时务的狗靥还愣在那儿,白泽将司南司北两兄弟撵走了。
过了一会儿,被子在微微颤抖起来,被子下面,是长乐泪流满面滚烫灼热的脸。手紧握成拳,牙齿紧紧抵着,一字一字的从齿缝里吐出来:到底是谁!谁!!!!一丝破碎的颤音呜咽逸了出来,继而放声大哭,长乐没有想到吴明的死是自己一手间接导致的,自己跟杀人犯有什么区别?
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狗靥感觉到床单下的长乐在微微颤抖,蹲下化了原形,扑了上去,扯开被子,看见哭的凄惨的长乐,伸出舌头舔了舔长乐的脸,一片湿咸
一家医院,冰冷的停尸间里,吴明躺在那儿,没有人认领,当然,也没有人看见,有什么雾气状的东西从身体上升腾了起来,如梦似幻,看不真切。
灵魂,是有重量的,灵体是人所触碰不到的。
吴明的灵魂飘飘荡荡,无处归依。
“嗷呜”一口吞下的声音,医院门口石墩子趴着一只小动物,开明兽巫咸,但,似乎感觉到吞下去的东西很难吃,又“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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