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羽光今日之举是不是意味着两人要划清界限了?冰凌的眼泪顺着雪女的面庞滑落了下来。
这个世界上从来不乏自作多情的人。
羽光说完了那句话以后,折身便去了弈那里,找他喝酒。弈除了没事治病救神,还喜欢自个儿酿酒,每年丹桂飘香的季节,吴刚还在努力的伐桂树,因为砍伐而摇落的桂花都被弈给捡拾回去了。
“狗靥,长乐怎么还不回来”安景看着趴在自己房里一动不动显得百无聊赖的大狼狗问道。
“我不知道,别问我。”虚弱地可怜的声音,引得安景不由自主地跑到狗靥面前蹲下查看。
“干嘛,别碰我,我警告你啊,别碰我。”毫无威胁力的话语,引得安景恶作剧的心理陡然发作
安景不听狗靥的话,蹲下来用手指去戳狗靥的狗头,戳狗靥鼓胀的肚子,扯狗靥的尾巴。并且还玩的不亦乐乎。
狗靥快被逼疯了,不停的扭动着身躯伴随着小声的嘶吼,看起来就像是小猫在撒娇一样,安景才不管狗靥的反抗呢。
突然,一阵“噗噗”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一股恶臭从房间里弥漫开来,安景本来戳在狗靥肚皮上的手还没有收回来就被眼前的现状给弄傻眼了。
wtf
“我腹泻,都让你别碰我了”狗靥勉力抬起了头,说完又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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