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司北讲着这些,长乐感觉心里有点五味杂陈,可能真的是因为自己的到来让他心里一些想不开的都想通了?不过她也不傻,自己肯定是因为有用才被司厘留在这里的,倘若自己一无所用的话,他应该也看不上自己。
长乐感觉他还是因为司厘接受了外人而震惊吧,不过屠灵大会是什么?
他们之间的聊天因为桑雪来找长乐去吃饭而告终,司北看时间差不多了也跟着他们一道去了。等到了饭厅的时候,发现只有他们三个人,司北跟管家说了随便弄一点吃的,桑雪反正是机灵每一样都尝一遍,好吃的就吃,不好吃的就不吃,反正他的枝杈多,不差一个两个的。
据说司厘昨天专门为了桑雪设了一个大宴,开了几百桌就供桑雪一个人吃,也是算极度讨好的典范了。
“爷爷,你叫我来干嘛啊,我还有事呢?”司南咕哝着一边踏进司厘的房门。
“南南啊,你怎么对爷爷一点儿都不关心,找你居然都不耐烦了,可是嫌弃我了?”司厘假装虎着脸生气的说道。
“哎呀爷爷,都跟你说了不要叫我南南,我都成年了,说嘛,找我什么事情啊。”司南连忙打住自家爷爷准备上演苦情剧的戏码,直奔主题比较好,老年人有点爱说教,自己还每次不能说他。
“南南啊,你觉得长乐怎么样啊?”司厘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
“长乐,很好啊,除了有点闷记性有点差嘴巴有点毒长得一般打扮乡土身材差点之外的,还可以。”司南回忆了一下,指尖点了点额头说道。
站在司厘身边的管家听得一脸黑线,有这么说人家小姑娘的吗?还说的这么具体。果然有其爷爷必有其孙,因为前两天司厘也说的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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