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长乐的观察,林景安基本白天工作日的时候都老老实实呆在医院里,司家那边的监控都可以注意着,长乐就负责晚上看他出不出门什么的,但是实际上林景安除了偶尔给长乐打电话约她出去吃好吃的之外,基本都是待在家里,要么是看看书,要么就是侍弄花草,过的生活完全就跟老年人没什么区别。
不蹦迪不泡吧没有夜生活。
当然只有周末的时候会准时跟晴天前往郊区,到那片湖去,至于进去里面到底是做些什么,长乐是怎么样也窥探不到的。
即使是日夜白天盯的这么紧了,长乐觉得如果不进去里面去打探就没有进展,所以她和羽光都在计划什么时候再进去一次。
这边羽光和长乐计划的如火如荼,但是安景却反常的什么反应都没有,这让长乐觉得有些奇怪。原本非常黏人的安景,突然说不黏就不黏了,因为自己一句话,所以就突然改了性情?这让长乐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也不管了,他这样老老实实的挺好。
司家那边没有什么事情安排长乐,所以长乐有充足的时间可以追查林景安那边的事情。
今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长乐就醒了,最近的睡眠都不是很好,脑袋都微微有些疼痛,起身穿上拖鞋准备去卫生间洗漱,被窝掀起来长乐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冰啊!
被窝里和被窝外是两个世界,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长乐才狠了心从床上下来,然后走到卫生间去洗漱了。
客厅里面羽光倚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身上也就穿了件青衫白袍,看的长乐都感觉冷,但是羽光不冷,长乐裹了裹自己身上的羽绒服,似乎这样缩缩就能更暖和似的。
昨晚盆里积下来的水已经结冰了,冻了好几厘米厚,长乐伸出了一根手指戳了戳,立刻感觉到冰凉刺骨的寒意,很不幸,她的牙刷也冻的结结实实的,她还得跑到厨房先去烧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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