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他到苏素病房里面的时候，苏素还没有睡觉，不知道是不是以防万一没人的时候她还是戴着口罩，就怕有人突然闯进来，然后发现她现在的脸上已经是光洁如新了。

        非白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苏素的病房里，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昏黄灯光映照下的苏素，就那么认真地捧着本书看。带着口罩的脸看不清神情，长长的睫毛忽闪。

        就那么看着，也没有出声打扰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开口说什么话，心里有种莫名地期待苏素主动发现自己，但是又觉得心里有些别扭。

        等到苏素翻页的时候，才发现自己面前有个人影站着，吓了一跳，抬起头才发现是裹着黑色衣服只露着一张脸的非白，雪和雨成水断断续续地滴了下来，砸在地板上都聚积了小滩。

        看样子他已经来了有段时间了。

        “你来干什么？”苏素听得见自己的心脏在剧烈鼓动的声音，她慌忙垂下头遮掩住自己的慌乱。

        但是非白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以为她是不想看到自己，不由得有些酸涩。

        “……”非白憋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站在原地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苏素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越是这样，苏素觉得自己越是抬不起头来。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想睡觉了。”嘴上说着这样的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涌进了眼眶，鼻子也酸涩的不行，苏素就是这样拗着，有时候她自己都讨厌自己这样，真的很讨厌。

        “你跟那个空牙什么关系？”没有理会苏素打发他走的话，还是正事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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