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长乐的病房门口,发现她的病房里面的灯还亮着,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人回应,然后不厌其烦的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回。当然,林景安只是做个样子,毕竟长乐就算是真的醒着也不会说“请进”两个字。
也不管长乐是有意还是无意,林景安就那么走了进去了,进去的时候发现长乐斜靠着墙,眼睛闭着,眼下还有淡淡的青色,一看就是没有睡好,蓝色条纹的病号服罩在干瘦的身体上看起来有些可怜,这货最近头发也懒得打理,也不肯给别人打理,就是个爆炸刺头。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水果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然后走向了长乐,将她轻轻放倒然后把被子给拉上,摸着身上有点凉,估计在外面冻了好一会儿了,真的是很调皮。
长乐的眼皮合着动都动,林景安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不过懒得动懒得作出回应,任凭他把自己放到被窝里面,然后仔仔细细的将被子给掖好。
不知道为什么,长乐就是觉得现在特别的烦,脑子想的只是自暴自弃的想法,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动,不想吃饭不想睡觉,只是觉得心态爆炸了。
等林景安将长乐安顿好了之后,然后将病房的灯给关上,然后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留长乐一个人在黑夜里,不多时,长乐再次睁开眼睛,嗅着身边常年浸泡出来的医院的消毒术的味道,盯着天花板瞎想,她这瞎想往往就是通宵的事情。
第二天是周六,林景安打算请周一周二的假期,然后周日调换,毕竟跟晴天约好的。
司画经过林景安办公室的时候没有看到人,彼时他正跟着医生学习去了,所以没在,司画只好认命的自己去给长乐送饭,当然有时候司画也会拜托管家帮忙,在脱不开身的时候。
司画现在在司族里面也是有了正经繁忙的工作了,主要负责证检这部分。这还是司北给的她的工作机会,但是工作忙归忙,司厘还有司北等的都还是嘱托司画要好好照顾长乐。
“你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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